期末考试过去了

昨天，一篇《期末考试来了》，有好友留言说“没有窃窃私语，没有和老师斗智斗勇，没有人酣然入睡……该说不说，这已经算是最轻松惬意的监考了”。只是说对了一半，因为是第一场考试，学生对监考老师不太了解，且年级在考前采取了差异化的考试管理办法，平日里的捣蛋鬼没敢放肆，全程都规规矩矩，考场里只剩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。

今天的考试就不同了，我换了监考班级，一进教室便察觉出不一样的氛围。试卷刚分发完毕没多久，各类小动作就慢慢冒了出来。有的学生趴在桌上酣然入睡，眉头还微微蹙着，不知是梦到了难题，还是单纯贪恋这难得的清闲；有的干脆弃了笔，在草稿纸角落画西洋画，线条勾勒得有模有样，人物神态鲜活，倒像是在创作一幅小作品；还有的单手撑着下巴，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向窗外，看窗外的树影摇晃，看飞鸟掠过天际，唯独不落在眼前的试卷上。更有漂亮女生拿着一把梳子一直在忙着整理自己眼前的刘海，在看见我转头盯着她时赶忙丢下梳子拿起笔装模作样的写了几个题……

更有几个机灵的，趁我转身翻看试卷的间隙，飞快地用脚碰碰前桌，眼神里满是试探，却也只敢停留在眼神交流，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，大抵是还忌惮着考场纪律，也摸不准我的监考尺度。我故意放慢脚步，在这些学生身边多停留片刻，脚步声落下时，伏案睡觉的会迷迷糊糊抬下头，画画的会慌忙用试卷盖住草稿纸，眼神飘忽的也会赶紧收回目光，假装低头审题，模样略显慌乱又带着几分稚气。

一场考试下来，倒比昨天多了不少“风景”，却也算不上棘手。毕竟孩子们的调皮都带着分寸，闹腾却不越界。看着他们或认真或散漫的模样，忽然想起从前监考的光景，那些明目张胆的偷看小动作、偷偷传递的小纸条，如今反倒少见了。

下午收完最后一场试卷，这场期末考试也算落下帷幕。孩子们的疲惫里藏着几分释然，那些考场上的小模样，也成了这个期末里，一段细碎又鲜活的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