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钟又敲了二十七下,停留在了下午两点,随着“吱吱”一声,老旧的木门被我轻轻推开,这门似是时光流年的交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门内,下午的阳光下,一个老人正坐在那老躺椅上,慢慢擦着什么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,那是我的外公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站起身,佝偻着走到我的面前,捧着那本书:“看,这《山海经》你小时候总爱让我读给你听,还问我多少问题?什么‘精卫为什么要填海?’‘夸父最终追到太阳了吗?’现在看起,真是怀念啊。”
我接过那本书,书皮早已泛黄发脆,翻起来的声音,像秋风吹起的落叶。仔细瞧去,我竟愣住了,书页中字里行间满是密密麻麻的赏析与批注——有对生僻字的注音,还有对神话的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