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晚上聊了会天,小群里除了我,那三人工作两三年了,感慨集体和现实工作环境大不同,道理换个环境能不能坚持、能不能用是个大难题,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房价考编了,有个居然踏踏实实地把首付攒得差不多了,没办法呢,我们普通人宇宙的尽头就是房子和考编。
也提到了考研班一些同学的动向,比如双胞胎弟弟上研后,回到原来的片区工作,被边缘化了,可能读研并不如意,被诊断为双向情感障碍,但最后顺顺利利地毕业了,好事。
多年没有联系他了,妄自推测原因不道德。但他被边缘化一定很难过,慢慢活动不通知了,在路上撞见曾经熟悉的朋友时,他们的目光晦暗难明,这对几年的交往关系全在集体的那些人来说,太残酷了。
把心绪放在脸上的人,是很单纯的人,他们也许不可爱,好比李逵,但请不要厌弃他们,即便觉得似乎没什么好的影响,那请一开始,就把他们放在一个合适的、跟随的位置,不要过度期待他们,也不要贬损他们。
替一个人做选择前,要考虑能否承受这重责。
当时考研上岸与否是一个巨大的分界线,似乎考研上岸了什么都有了,摇身一变成为新的师兄师姐,没有上研的则黯然神伤,意味着可能要掉队,再拿出一年搏一搏。听班长说过她的经历,读研结束后,她不想继续读博了,结果本科和研究生阶段付出巨大的她,也被边缘化了。
听说集体解散的时候,有群人跑到北京讨个说法,到底有什么说法不得而知。人是需要答案和交代的,而人生的深沉的问题永不可能有天定的答案,就这样,那些落寞的人儿其实也只需要一句敷衍出的真诚的回答。我觉得集体欠一些人太多,至少,临解散时那些被动员考研到东北的人,那些被动员考农学专业的人。等靠要么?一句话,他们就敢把人生的三年投注到未知处,请某些人,为他们送上一份鼓励和祝福吧。
一个队伍的希望如何,可以看看它打了败仗时的表现——不愿意跟着走的能拿上一份回程的路费,而那些被俘即将赴死的人,能平静地总结经验教训,这些都是曾经那支队伍值得铭记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