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孩子就要进行期末测试了,安笛今晚回家,又复习了一下语文的字词,便没让她再写日记,早点休息。安然这两天回来特别兴奋,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她现在二年级,连个像样的测试都没有经历过,今天回来,说她们的考试是口头考试,也不知道口头能考些啥东西,日记写了一点,便也早些睡觉了。
记得我上小学时,成绩在班上经常稳定在第三四名,那时回家从来不写作业,回家爸妈问起,就说作业在学校写完了,话还没说完,便跑出去找小伙伴玩。跳皮筋,丢沙包,“战斗不许动”,弹玻璃球,抓牛(用五个差不多大小的小石头丢着玩)……那时没有太多好吃的东西,但好玩的游戏真不少,最重要的是能够一起玩的小伙伴很多。
虽然不怎么写作业,但那时课本简单,或许也是有一点小聪明,加上记忆力好,每次考试还都可以。小学班主任赵雪玲老师教课认真负责,记忆中她好像一直是短头发,在农村小学来说是为数不多普通话讲的好的。
每天早晨检查作业,我都没有,经常心虚的说作业放家里了。她脾气好,也不过多体罚,就让拿不出作业的孩子在黑板上写昨天学的生字词语,好多孩子都写不出来,可我每次凭借自己的小聪明,总会全部写对,这时候,她总是既欣慰又无奈地对我说:“知道你有一点小聪明,如果能把布置的作业做了,是不是每次考试都能考第一了。”
她是我小学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,也是对我影响最为深远的老师。对师长,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特别会表达的人,但她就像一道光,照亮了我最开心快乐的小学时光。谢谢您!赵老师。
上了初中,家里人希望我能接受更好的教育,把我带到了城里来上学。刚开始上学,我就懵了。语文基础好,我还能跟得上。数学基础本来就差一点,上课铃声一响,班长一喊“起立”,我立马进入半梦半醒状态,听到老师说“下课”,又马上生龙活虎,初中三年数学课我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。更别提英语了,小学根本没接触过,但是城里的教学环境好,很多孩子在培训班已经接触到了英语,她们有些甚至会简短的说句子,而我,只能从“A、B、C、D……”字母开始学,巨大的落差让我学起来特别费劲。
教英语的夏老师那时应该刚大学毕业不久,性格火辣,对学生认真负责,每天上课,都要提问同学问题。每次我都在心理默念“不要叫到我,不要叫到我”,可似乎老师有心电感应,每次都能精准的提问到我。
为了不使老师失望,我总是私下花费很多的时间来背英语单词和课文,特别是课文,虽然我不能理解其意思,但我死记硬背也要记下来。
特别感谢夏老师对我的不放弃,后面您高中又带了我一年,那一年的时光,您对我更为关注和喜爱,我永远都忘不了您!
到了高中,特别是高二文理分科后,我感觉自己如鱼得水。物理那记不完的公式,化学那么多的元素,终于和它们说再见了。
高二分科后的班主任又是语文老师,其实在初中时,我在五班,而他是二班的班主任,那时他的大名就响彻全级,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。原以为他会像外界传言那般可怕,可真正接触了,才知道他的一片苦心。
每天,他都会很早骑着他的“二八大杠”来学校,盯着我们早读,上课特别有激情。读起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,使我充分感受到糙汉也能柔情。讲解曹操的《观沧海》, 仿佛此刻他就是那一代枭雄曹操,有横扫天下的气势。
讲课时,他全情投入,声情并茂,并且还写的一手漂亮的板书,从小到大,语文好像都是我最喜欢的科目了,或许也于我遇到的老师都非常好有关。
记得了解了甘老师后,我们竟然一点儿也不怕他,那时候住校,放学后城里的同学都回家吃饭了,他吃完饭来的早,每次把自行车停到教室门前,趁他不注意,我和几个调皮的小伙伴总会偷偷把他车胎的气放掉。
那时候也不能说年幼,但就是爱恶作剧。他十点跟完晚自习回家,一看车胎没气,只好推着回去。那时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,在冬日的寒风中,走在空荡荡的街道,一个人推车回家是什么滋味,但他并没有像外界传言那般找出偷放他车胎气的同学进行批评教育,而是轻描淡写的一句“不要再恶作剧了哦,害得我推车回家冷死了。”
说到考试,我最喜欢的还是高中每次考完试后的换座。那时,甘老师为了奖励,总会在每次考完试后让我们进行换座。除了一二排不可以选(特殊座位,专门留给自控力差的孩子),其他座位按照成绩随心挑。因为高中学的还可以,每次我都能挑到自己喜欢的座位。因为有换座,对于每一次的考试,我都充满了期待。
今晚,听到孩子说明天考试,恍惚间就突然想到了那会期待考试的心情,那些至今还在教育教学岗位上默默耕耘的老师。
在此,真诚的说一声,您们辛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