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发：我们不进行考试，我们只是用问题来让学习真实地发生
文/杨德发
校对/贺仁霞
纠错电话/18983078247
写作工具/电脑（含AI）
【脑是人类最重要的学习器官。顾玉东院士说过：“手是人类的第二大脑。”杨德发说过：“口是人类的第三大脑；电脑（含AI）是人类的第四大脑；他人的脑是人类的第五大脑。” “充分民主、问施就能用‘他人的脑’来为自己思考问题、解决问题。”“最厉害的人不是千手观音，而是善于用‘他人的脑’的人——千脑人。得他人之心才能用他人之脑。”得他人之心的基本办法是始终践行他人主义（社会主义）哲学：他人存在感最大化、他人利益最大化、他人快乐最大化】
【微信搜文章：“杨德发：备课时“七类题”作一体化设计”】
一、打破考试的幻象：当评价遮蔽了学习的本质
在传统的教育图景中，考试宛如一座灯塔，照亮了教学的路径，却也投下了长长的阴影。它为我们提供了清晰的坐标——分数、排名、通过率，却常常让我们忘记了学习本身是一场探索未知的航行。当我们过度聚焦于那个终点的分数时，沿途思考的风景、合作破解谜题的喜悦、思维碰撞的火花，往往被忽略和遗忘。
我们并非否定评价的价值，而是质疑以考试为中心的评价方式是否真正服务于学习的本质。当学习被简化为对标准答案的追逐，当思考被窄化为应试技巧的操练，教育的深层意义——培养能够独立思考、协同合作、解决真实问题的人——便在这些整齐划一的答题卡上悄然流失。
二、问题的力量：启动深度学习的引擎
杨德发多次强调过：“思考是学习之父，提问是思考之父。”
这句箴言揭示了学习发生的真实链条。真正的学习始于思考，而思考始于一个优质的问题。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激起的不是涟漪，而是思维的浪潮。与传统考试关注“你记住了什么”不同，我们关心的是“你能追问什么”“你能解决什么”。
在我们创造的学习场域中，教师的首要职责不是传递知识，而是成为问题的设计师和思考的催化师。每一个被提出的问题，都是一把精心设计的钥匙，旨在打开学生思维中那扇尚未开启的门。这些问题没有现成的答案可供背诵，它们需要被凝视、被拆解、被反复琢磨。
狄慈根曾经说过：“重复是学习之母。”这里的重复，绝非机械的刷题或背诵，而是指在不同情境、不同角度下对核心问题的反复叩问与探索。学生可能在周一用数学模型分析一个社区停车位的优化方案，在周三用历史视角研究城市空间的演变如何影响社区规划，在周五通过艺术创作表达对理想社区的理解。同一个“社区规划”的核心问题，在螺旋式上升的重复探索中，内化为复杂的、可迁移的认知结构与解决能力。
三、作图：让思考看得见，让合作深度化
杨德发多次强调过：“作图是思考之母。”
如果提问是点燃思维的火种，那么“作图”——在这里泛指一切将思维可视化、结构化的表达方式（思维导图、流程图、模型图、草图、概念图等）——则是让思维之火持续燃烧并照亮彼此的最佳燃料。
当学生尝试将一个复杂问题（如“如何减少校园碳排放？”）用思维导图分解为能源、交通、垃圾、宣传等子议题时，他们完成了思考的第一步结构化。当小组将各自的草图合并，争论连接线该如何指向，并为不同解决方案投票时，深度合作自然而然地发生。作图迫使模糊的想法变得清晰，让个人的思维得以在团队中呈现、碰撞、整合。它让学习从沉默的颅内活动，变为可观察、可讨论、可协同创造的集体工程。
四、课堂重构：从“考场”到“问题解决工作坊”
我们的课堂，因而被重塑为一个个“问题解决工作坊”。其基本操作循环如下：
1.呈现真实、复杂、有价值的问题情境（对应学本式教学中的“教师导想学、学生想学”）：问题源于真实世界或学术前沿，没有标准答案，但有明确的挑战性（如：为本地濒危非遗设计一个可持续的传承方案）。
2.个人思考与初步作图（对应学本式教学中的“教师导自学、学生自学”）：学生安静地直面问题，用自己的方式拆解它，并将最初的思考路径可视化于纸上。
3.小组协作与思维整合（对应学本式教学中的“教师导互学、学生互学”）：小组内分享个人图示，争论、补充、连接，共同绘制一幅代表集体智慧的问题解决蓝图。
4.行动研究与方案迭代（对应学本式教学中的“教师导展学、学生展学”）：小组问题解决蓝图展示与优化；学生根据蓝图展开调研、实验、创作，在不断试错中迭代方案，并用更新版的图示记录演进过程。
5.公开答辩与反思重构（对应学本式教学中的“教师导结学、学生结学”）：最终，学生展示的不是一份标准答卷，而是他们的思维图示、行动历程和尚未解决的“新问题”。评价的核心在于思考的深度、合作的效度以及演进的过程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教师穿行于各小组之间，提供资源、提出更具穿透力的追问（“你们考虑过用户的使用习惯吗？”“这个方案的长期成本如何？”），但绝不提供现成的答案。学习，在思考问题、分解问题、解决问题的真实汗水中，深沉而扎实地发生着。
传统教师主导模式与问题驱动模式比较表
维度 | 传统教师主导模式 | 问题驱动模式 |
核心目标 | 衡量记忆，筛选排序。 | 激发思考，培养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协作智慧。 |
教师角色 | 知识的传授者、评判者。 | 问题的设计师、思考的催化师。 |
学生角色 | 被动的知识接收者、答案复现者。 | 主动的问题解决者、合作探究者。 |
课堂形态 | 戏场（Stage）。 | 问题解决工作坊（Problem-Solving Workshop）。 |
关键工具 | 笔记本、标准答案。 | 真实问题、可视化作图（思维导图、模型等）。 |
学习成果 | 分数与排名。 | 思维的可视化路径、迭代的方案、持续探究的能力。 |
底层逻辑 | 学习是为了应对考试。 | 考试（如需要）只是解决问题能力的自然体现。 |
五、结语：回归学习的初心
我们不进行考试，因为我们相信，比衡量学生记住了多少过去的知识更重要的，是评估他们有多少面向未来的思考力、合作力与解决力。我们用问题来引发思考，用图示来整理与合作，用重复的探究来实现内化与迁移。
当教育不再是一场奔向标准答案的赛跑，而成为一次在问题森林中的共同探险，学生收获的将不仅仅是知识，更是探索的勇气、协作的智慧以及让世界变得更好的能力。这，正是我们让学习真实发生的全部追求——不是用考试来结束思考，而是用问题来开启一个又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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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写于2026年1月13日周二)
杨德发，男，汉族，1966年3月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仁贤街道五一社区大竹林；1987年7月参加工作，教师培训中心教（jiāo）研员，高级教师；2003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；重庆师范学院物理系毕业，理学学士，中国物理学会会员；重庆市重点课题《学本式教师培训资源开发研究》课题组负责人（已结题）；获奖100余次，在杂志上发表论文100余篇（核心期刊10余篇，全文收录入人大报刊复印资料中心编的《中学物理教与学》13篇），在公众号上发表文章3500余篇.请关注《提问学Quizoloɡy》，公众号：Quizoloɡy，手机：18983078247，微信：cq-ydfyxs。于海玲，小学数学教（jiāo）研员，牡丹江市第二期“名优工程”骨干型教师、小学数学学科带头人，执教的《数学广角——问题解决》获牡丹江市小学数学学科优质课竞赛特等奖。手机：13199337376微信：sd86732449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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